“求求别删！”我在吃瓜群qq群里看到的视频，真的太离谱。

今天凌晨两点，我还没睡。

窗外那只野猫叫得像在哭丧，听得我心烦意乱。我窝在被窝里，机械地刷着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球发酸。

那个吃瓜群qq群免费进的，是我半年前加的。

平时里面全是发广告的，我也没退，就当个电子垃圾桶。结果刚才，消息图标突然狂跳，红点多得让人密集恐惧症发作。

我点进去，看了那个不到一分钟的视频。

看完了。

我想吐。

真的，那种生理上的不适感。

现在的互联网就像个化粪池，而我们这群人，每天拿着个勺子在里面捞。

捞到了什么？

捞到了一些能让你晚饭全部吐出来的东西。

离谱到什么程度呢？

就是你明明觉得这种事只可能发生在那种地摊文学或者三流编剧的脑洞里，但它就这么血淋淋地、高清地、带着晃动的运镜，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赶紧保存。

不是因为我想再看一遍，是因为我潜意识里觉得这东西肯定活不过三分钟。

果然，等我刷新一下，视频已经变成了一片灰色的“此视频已被删除”。

呵呵。

动作真快。

删了又怎样？看过的几千号人，脑子里都留下了印记。

这感觉就像你在大街上突然踩到一坨排泄物，你擦干净了鞋，但那种粘腻的触感和气味，能跟你一整天。

说到鞋，我上周在网上买的那双运动鞋，今天拆开一看，溢胶严重得像是在路边摊五块钱批发回来的，找客服，客服只会复读机一样说“亲亲，这是正常工艺哦”。去他妈的正常工艺。

现在的社交媒体就是大型的最近热门事件合集吃瓜现场。

每个人都像闻到了腐肉味道的苍蝇。

嗡嗡叫着。

撞在透明的玻璃窗上。

我在这群里潜水很久了，见过不少所谓的“大场面”。

有些是故意演出来的，有些是断章取义。

但这个视频。

那种真实感，是滤镜和剧本堆不出来的。

它展现了一种极度的荒诞。

一种在钢筋混凝土森林里，人与人之间那种毫无底线的撕扯。

大家都想看热闹。

都想在枯燥的、被KPI压得喘不过气的现实生活里，找点刺激的、能让自己觉得“还好我活得像个人”的优越感。

我盯着那个黑掉的屏幕看了好久。

眼睛疼。

想起昨天去超市，排队结账的时候，前面的大妈为了一个过期的优惠券跟收银员吵了十分钟。

我也站了十分钟。

我想起手里的那袋速冻水饺，皮都要化了。

那种琐碎的、令人窒息的愤怒，跟我在吃瓜群qq群号里看到的那些离奇爆料，本质上其实没什么区别。

都是混乱。

都是无序。

大家都在发疯。

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那个视频里的人，脸被拍得很清楚。

那种表情。

那种歇斯底里。

让我想起了我那总是在半夜给我发语音消息催方案的老板。

他在公司的时候穿得西装革履，讲起PPT来头头是道。

但谁知道他在某个没人看见的角落，会不会也像视频里那样，变成一个我完全认不出来的怪物？

我突然觉得挺没劲的。

我退出了那个群。

但没过五分钟，我又在搜索框里输入了类似的词。

你看，我就是这么贱。

我们都是。

一边说着“别发了，受不了了”，一边又在各种qq免费吃瓜爆料群号里疯狂试探。

人性这种东西。

经不起推敲。

更经不起这种高像素手机的贴脸拍摄。

视频里的那个背景，看起来像是个地下室，或者是某个廉价的快捷酒店。

墙纸都脱落了。

灯光闪烁着，像是在抽风。

那种环境，自带一种绝望的底色。

有时候我在想，这种视频流传出来，到底毁了谁？

是视频里那个丢尽了脸的人，还是我们这些看着这些垃圾长大的观众？

或者，大家都早就毁掉了。

在这场全全民狂欢的审丑大赛里。

没一个是无辜的。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去厨房倒了杯水。

水壶里的水垢又厚了一层，我答应过自己周末要清理的，结果现在已经是周日深夜了。

我这一周干了什么？

上班，被骂，点外卖，刷手机。

看这些离谱的、所谓的吃瓜群免费QQ群号里的爆料。

我的大脑已经被这些碎片化的、充满恶意的垃圾信息填满了。

我甚至写不出一句完整的情书，但我能瞬间分辨出哪种马赛克下面藏着更肮脏的东西。

这真是一种悲哀。

一种当代人特有的、慢性的、无可救药的癌症。

刚才那个视频，那个女人的哭声。

很尖锐。

像是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

我关掉声音重看了一遍。

发现她眼神里其实没多少悲伤，更多的是一种……困惑。

她好像也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我也没明白。

我只知道，明天早上八点，我得拖着这具被电子垃圾腌渍入味的尸体，继续去挤那趟该死的 2 号线。

在地铁里，我会看到成百上千张跟我一样的脸。

低着头。

刷着同样的免费吃瓜群。

在这个时代，隐私已经死了。

廉耻也快了。

我们就像是一群围观屠宰场的猴子。

不仅要看，还要把那个血腥的过程录下来，转发，评论，以此证明自己还活着。

真的离谱。

离谱到我甚至觉得这种离谱已经变成了一种新的“正常”。

如果你现在还没睡，还在到处找那个视频。

我劝你省省吧。

看了除了让你对这个世界更绝望一点，没有任何好处。

当然，我知道你肯定还是会去找的。

就像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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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为了在群里分享一段没人看过的“猛料”，而忍受那种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心理不适吗？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